这里显然有人经常来打扫,虽然走进来的小道荆棘丛生,墓地的四周却被打理得g净整洁,取代杂草,种了一圈白sE的小雏菊。正值花期,JiNg致小巧的白sE小花在yAn光下争鲜怒放。外公的墓碑前摆着苹果、橘子和包子三碟贡品,看上去还很新鲜,地上还遗留着燃烧过的灰烬。
虽然不知道扫墓人是谁,萧缓沉重的心里渐渐浮出浅浅淡淡的轻慰。
张小胖帮着摆好贡品,上了香,烧完纸钱,便悄悄退出了这片天地,独留萧缓跪坐在外公的坟前。
她有太多的话要告诉外公,从高中到大学,从校园到职场,从一个家到两个家,从一个人到还是一个人。讲到伤心处,她便放声大哭,讲到开心时,她便付之一笑。哭也好笑也罢,不过是寄托绵绵无尽的哀思。
临近午时,萧缓才收拾好情绪走出来,一双眼睛红肿得像玻璃球,声音沙哑到说不出话来,可是,她对着张小胖笑了,那是如释重负般的笑,如同这盛夏里的yAn光般灿烂。
在一阵阵Pa0竹声中,两人怀着轻快的心情离开。一样的小路,一样的杂草丛生,萧缓却看到了不一样的风景。
夏日的乡村小路,两旁是郁郁葱葱的树林,一阵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声,配合着高高低低的蝉鸣声,像在演奏大自然交响曲。草丛中各种野花争奇斗YAn,让人眼花缭乱。
张小胖依旧在前面开路,汗水Sh透了他的衣裳,薄薄的衬衣黏贴在身上,将原本绝好的身材显得更加耀眼。他不时回头,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夏天是蛇虫鼠蚁的狂欢季,蚊子、飞虫随处可见。咱们现在走在这草丛里,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会踩到蛇哩。”
萧缓却不以为然,此刻她的全副心思皆被草丛中的一株野百合x1引。这是她第一次见到野生的百合,b一般的百合更小更YAn。洁白的花瓣,橘hsE的花蕊,吐露着浓郁的芬芳。哪怕被野草重重包围,它依然顽强的生长,绚丽的绽放。于是她掏出手机,想把这一刻的心动拍下来。
张小胖没有听到身后的动静,一回头,发现萧缓离了他四五米远,正举着手机,全神贯注的拍摄一朵野花。
他不禁失笑,一面驻足停下来等她,一面低下头,撩起衣角擦拭额头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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