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解释不足以安抚老板,傅和钧拔高了音量,似是在训斥:“他不是什么总裁,只是实习生。更何况你是总裁特助,不是他的特助。让你留心傅熙钊,没让你像狗一样跟着他跑。”

        林毓有些惊讶地抬眼看他,她不是没见过傅和钧发脾气,但很少听到这样脏的字眼。

        看来这件事对他打击很大,为什么?

        她有时候很难理解这些Alpha奇怪的自尊来自于哪里。

        傅和钧却不知道在想什么,很快又道:“抱歉。”手指不自觉地m0上耳垂,又像被烫到一般撒开了手。

        林毓心中暗道:真敏感啊。

        “是我的错。”打工人就要会顺杆爬,林毓熟练地认错,不带一丝情绪:“我会全权负责处理此事故,让您可以将重心放在新项目上。”

        林毓抓住时机,寻找到一个能转移老板注意力的借口。

        她顺势将项目资料递上去,余光悄悄瞥了眼电脑屏幕。

        那是酒店走廊的监控,空空荡荡,鲜有几位客人经过,但无一接近傅和钧的房间。

        平淡的监控实在无法中获取有益信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