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先生是从冀州省这边来得,还是从首都那边来得”
“首都那边。”
“那条路可不好走啊”
听着老人的话,廉歌微微停顿了下,朝着旁侧餐桌上看了眼,
老人见状,也顿住话音,循着廉歌视线看去。
旁侧餐桌旁,和那老先生同桌吃着饭的主家人,那对夫妇,此刻站起了身,
“要不还是我去吧。”妇人拉了下男人的手臂,出声说道,
“算了,那女的什么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过去到时候她又是阴阳怪气,说些不中听的话我去吧,等他说声我就回来,他愿意来就来,不愿意来我又不是不能把妈丧事办了。”
说着话,男人便转过身,朝着院子外走去,妇人看着,也没再阻拦。
旁侧,看了眼这一幕,廉歌便收回了视线,拿起筷子便继续不急不缓地吃了起来,
“好好对兄弟,搞成现在这模样,真是”老人也转回了头,微微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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