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喜酒我实在吃不下,那女的又在撒泼呢。”

        “今天不是她儿子结婚吗,这时候还胡闹”

        “呵,那女的还分场合村里人谁不知道,一撒起疯她哪管你这个,正哭天抢地的呢,她儿子在那台上恨不得钻地缝里去,我看了都替她害臊我看那喜宴也吃不对味儿,就过来了。”

        “嘿,谁有这么个儿媳妇估计也得少活十几二十年。”

        “也就是那老太太已经去了,不然看到这场景,估计又得气死过去这边办丧礼呢,她那边结婚,亏她也是真能做得出来。”

        院落边,听着院子里各处不时传来的声音,廉歌扫了眼院子里的一众村里人,又透过敞开的堂屋门,看了眼堂屋里,跪在灵前的孝子孝孙,收回了视线。

        旁侧,进灵堂上香的老人重新走回了院子,在廉歌身侧停了下来。

        “小先生,久等了。”老人客气地对廉歌说道。

        廉歌看了眼老人,微微摇了摇头,收回了视线,

        “老先生,这家办白事的和村口办喜事的,是一家人”廉歌看着院子里各处聚着的村里人,语气平静地问道。

        “是一家人,这家男人和村口的茂仁是两兄弟。”老人先是应了声,说着话又不禁摇了摇头,“亲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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