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一人一鼠的身影渐行渐远。
翌日,清晨,一处小镇上的一家宾馆前台。
“退下房。”
廉歌将房卡递还给了柜台后的前台,
“先生,稍等下。”接过房卡,前台客气地说了句,然后在电脑上操作起来,
“行了,先生,这是退给您的押金。”前台站起身,将一张现金递给了廉歌,
随手接过,点了点头,廉歌转过视线,看了眼酒店外的街道,随意问道
“这里还是首都吗”
“先生,我们这镇子恰好就是首都市的边缘,您再往西去,过了山,那就是冀州省的地界了。”
闻言,廉歌点了点头,道了声谢后,踏出了宾馆。
宾馆外,廉歌微微顿足,昨晚行至半夜,踏出了繁华的市区,随意选了个宾馆,休息了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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