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歌转回身,在这屋子里的书桌前坐下。
提起笔,沾染些墨水,廉歌驱使着法力,开始画制需要的符篆。
……
深夜,悬壶堂楼上楼下都灯火通明着。
楼上,廉歌画制着符篆。
楼下,悬壶堂大堂内,葛济仁有些焦躁不安,不时转过头看了眼,仍旧愣愣坐在大堂旁的葛承德。
“葛施主,心放宽些吧,”坐在座椅上的法空和尚看着葛济仁坐立难安的模样,不禁出声安抚道,
“让法空师傅见笑了。但老头我这心提着实在是放不下。”葛济仁摇了摇头,
“三年了,本来我已经死心了,但廉大师又给了我点希望,老头我实在是有些紧张。”
闻言,法空和尚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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