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陈大勇也紧随着进了屋。

        门随之关闭。

        “师傅您请坐,”

        走进堂屋,老人带着廉歌在一张桌前坐下,

        “师傅怎么称呼?”

        “廉歌。”

        应了句,放下手里端着的纸杯,廉歌打量了眼屋子内。

        这是间较为空旷,摆设简单的堂屋,靠近门边摆着张方桌,桌旁摆着个饮水机,靠里侧的墙壁边,摆着个电视,电视前摆着张木质沙发,除此之外,便没有什么其他东西。

        “廉师傅,刚才大勇可能没跟您讲清楚我们村子的情况。”老人坐在廉歌旁侧,出声说道“我们这村子的事情很邪乎……”

        说着,老人犹豫了下,“也不瞒廉师傅你吧,我们村子已经一连死了二十几个人了,原本村里就有位先生,也已经死了,如果廉师父你……还是趁现在赶紧走吧。”

        闻言,廉歌看了眼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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