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死了……我治得了人身,却治不了人心。

        后来我才知道,那年轻的手,的确是被打断的。

        那天晚上,那年轻人捉到他妻子和一个情夫通奸,本想好好教训下这两人,但结果却被那情夫用椅子敲了下手,然后趁机跑了。

        再然后,那年轻人就到了我这治手。明明那时候我就看出来这年轻人情绪不对劲,却偏偏没注意。或许我也注意到了,但就是为了早些关门,选择了不闻不问。

        在我给那年轻人治好了手过后,那年轻人先回了家,将她妻子掐死在了家中,再然后,找到了那情夫家,趁着那情夫开门的时候,用棍子直接将那情夫砸死了,最后,那年轻人回了家,自己也自杀了。”

        葛济仁说着,微微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不好意思,廉大师,有些扯远了。”

        闻言,廉歌看了眼葛济仁,摇了摇头。

        “廉大师,您看这个回答还好吗?您如果有其他问题,也尽管问就是了。”葛济仁看向廉歌说道。

        “挺好的。”廉歌点了点头,从座椅上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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