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父母,妻子,孩子都是因为我的命格才……”
听着葛济仁的话,廉歌看了眼法空,然后转过视线,对葛济仁摇了摇头,
“葛大夫,面相之事就像是档案,先是发生,然后才是记录,所以法空师傅才会只讲你的前半生。”
“廉施主所言甚是。”法空双手合十对葛济仁说道。
闻言,葛济仁微微松了口气,
“不好意思,廉小哥,法空师傅,老头我失态了。”
闻言,廉歌摇了摇头,收回了视线,
而法空则是重新看向廉歌,
“……廉施主,正如之前所说,即便是葛施主如此之人,也能看出些端倪,偏偏廉施主你,在廉施主你的面相上,小僧我什么也看不到。”
闻言,廉歌没答话,也没转回头,依旧注视着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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