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人左手边,还跟着个约莫十一二岁的小孩,正转动着头,好奇地看着法空。

        “可以。”廉歌看了眼这一老一小,点了点头。

        “既然廉施主说行,那小僧也自然无不可。”法空也点了点头,同时挪动着位置,坐到了廉歌左侧,给这爷孙留下两个相邻的座位。

        “谢谢两位。”老人点了点头,然后和他孙子,分别在折叠桌两侧坐了下来。

        “……是葛大夫啊。”

        中年妇女见有人坐下,便立刻走了过来,招呼道,

        “葛大夫今天要吃点什么?”

        “还是老几样吧。”被中年妇女称为葛大夫的老人点了点头说道。

        “那行,葛大夫,嗯,还有小葛大夫,你们稍等,马上就给你们烤。”说着,中年妇女还朝着葛大夫身侧坐着的小孩笑了笑。

        等那中年妇人走开过后,葛大夫重新转回了头,看向廉歌和法空,

        “老朽葛济仁,是悬壶堂的医生,这是我孙子,葛天寿。不知道两位怎么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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