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感受了下厚度,大概一两万块钱,廉歌也没怎么在意,顺手就将装着钱的厚纸信封放在桌边。
“……廉大师,也不清楚您的咨询费是怎么算的,廉大师您看够吗?”
“够了。”廉歌微微点头说道:“我也没做什么事情,这么多钱已经是受之有愧了。”
“廉大师您别这么说,虽然您只是待了一会儿,但也揪出了那个畜生。”胡先寿摇了摇头,然后认真地说道。
闻言,廉歌也没再多说废话,
“那,胡先生,你这次过来,就只是为了送钱吗?”廉歌随意地问道。
闻言,胡先寿犹豫了下,然后说道:
“廉大师,的确还有件事。”
顿了顿,胡先寿看向廉歌,“廉大师,我还是希望您能够替我母亲主持下葬礼。”
闻言,廉歌看了眼胡先寿,
“你确定吗?”廉歌重新在书桌前坐下,从胡先寿身上收回了目光,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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