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大师,我是隔壁镇靠山村的,我叫胡先寿,廉大师你叫我老胡就行。”胡先寿嗓音嘶哑着,向廉歌说道,

        “昨晚上的时候,我家老太太……去了。我过来,是想请廉大师您帮忙主持下丧礼,给老太太超度超度。”

        廉歌闻言,也没意外。

        请先生主持葬礼是各地都有的传统和习俗,以前老爷子还在的时候,这种红白喜事也是他的主要营业范围。

        不过,廉歌却没直接答应下来,而是转而问道,

        “胡先生,不知道你是从哪知道我的?另外,我记得隔壁新湖镇似乎就有位老先生吧?”

        按道理来讲,人昨晚死的,要请先生,昨晚就该连夜来,而不是等到现在,都第二天下午了。

        闻言,这胡先寿犹豫了下,回答道,

        “廉大师您神通广大,有起死回生的法力,周围几个镇都传开了……”

        说着,胡先寿顿了顿,才犹豫着,回答了廉歌的第二个问题,

        “我们镇上那位先生……今早我去请了,但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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