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内外,徐叔带来的人忙碌着,或是吹奏下丧曲,或是招呼着主人家撕搓着纸钱。
而廉歌,则在这大悲咒的背景音乐下,持续制作着符篆,
又完成一张符篆过后,廉歌看着其上附着的灵光,微微笑了笑,
正要继续画符,突然听到耳边响起一道声音,
“廉师父,这是度人经吧?”
“是度人经。”
闻声,廉歌转过头,看到正打量着桌上那页超度经文的徐叔,点了点头,
“徐叔也懂?”
“谈不上懂,以前跟着你爷爷,耳濡目染也知道点。”徐叔抬起头,笑了笑回道。
“廉师父你忙完了没,主人家让我来问问你,什么时候能开饭?”
闻言,廉歌抬头看了眼已经当空的太阳,又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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