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歌也没意外或者气馁,扯过一张黄纸,继续尝试。
制符讲究一气呵成,萦绕在钩划转折间的灵气绝不能中断,
而他已经很久没有用过毛笔,对着这有些扭曲复杂的符咒,出错基本难以避免。
客厅里,持续保持着安静,
廉歌聚精会神,全神贯注地盯着这一张黄纸的范围,持续根据书上的模板,画着符咒。
废弃的黄纸逐渐在脚下堆砌,而成功的符篆却迟迟没有出现。
“啪嗒。”
再又一次尝试画符失败后,廉歌放下了朱砂笔,看了眼桌上碗里已经开始见底的‘特制朱砂’,微微皱了皱眉,
扫了眼整个桌面,廉歌拿起一张黄纸,拿到光线下看了眼,目光若有所思,
“这黄纸,其实不太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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