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都有因此而死的,但偏偏还有人乐此不疲。

        微微摇了摇头,廉歌看向此刻有些愤懑地柳大任,听着他继续讲。

        “廉大师,你不知道,我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有多生气,恨不得把那个该死的熊孩子吊起来打!”

        看着愤愤不平地柳大任,廉歌倒是觉得,应该把那熊孩子的家长一起吊着打。

        “真是气死我了,我好好的小烟,差点就因为这没了,要是让我知道是谁,皮我都给他扒了。”柳大任恨恨地说道。

        闻言,廉歌也没劝,如果真能找到,让那熊孩子涨涨教训也好

        ……

        时间流逝,在解除了疑惑,又和情绪逐渐平复下来的柳大任随意聊了会儿后,

        堂屋里,几人便相继重新站起身,之前由顾小影陪着的柳烟也重新站回了她父母身边。

        “廉大师,我们就不继续打扰您,耽搁您的时间了。”柳大任适时提出了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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