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又像是突然泄气般,整个人变得有些颓然,低着头,在那默然不语。
廉歌就那么静静注视着陈厚德,也没继续说下去。
而陈厚德则似乎感受到廉歌的目光,低着头,咬着牙,嗓音嘶哑地说道,
“大师您不知道……那李博在十年前就死了。”
“不,我知道,而且我还知道他是在夜里被车碾压过后,疼了一夜,生生痛死的。”
廉歌语气平静地说道。
闻言,陈厚德先是愣了下,然后低着头,浑身颤抖着,发出一阵笑声,
“嗬嗬嗬……报应啊,报应啊!”
“砰!”
笑着笑着,陈厚德蹲下了身,有些颓然地靠在公交车牌的栏杆上,双手抱着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是啊……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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