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乍一看像是块令牌,此时拿在手里才发现,其更像是块微缩的墓碑,唯一的区别是,上面镌刻地是一个繁复的类篆文纹路。
“谢谢,费心了。”将地府的通讯器放进衣兜里,廉歌看向范八道了声谢。
“天师您客气了。”
范八回应了句,然后瞥了眼道路旁的陈厚德,转回头看向廉歌躬身道,
“那天师您忙,我就告辞了。”
闻言,廉歌点了点头,和范八简单道别了句。
范八也没再废话,转身回到灵车内后,便快速消失在廉歌的视线。
……
收回视线,廉歌转过身朝着路边走去。
随之,陈厚德也在瞬间看到了廉歌的身影,顿时起身,朝着廉歌迎了上来。
“小师……大师,之前您让我办得事情我都已经办了,这是饭,我怕冷了,就给放保温盒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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