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爷见状,也没再多问,转而说道,
“小伙子,你去船里坐好吧,这就开船。”
闻言,廉歌随之走入画舫中,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
而那撑船的大爷,则是随之拿着撑杆,撑着这画舫船脱离了岸边,
“……小伙子,你别看我这画舫好像比别的船小一截,但我这船可和别得船不一样,那真是我祖上传下来的……”这老爷子自顾自地说着,也浑然不在意廉歌是否在听。
“老人家,你撑这船也有些年头了吧?”
船上,廉歌随意坐着,听着水面被划破的声音,看着沿途向后倒退的两岸风景,搭着话,
“……那可不是,我小的时候,我爹还在那会儿,我家就是在秦淮河边撑船的,我爹去那会儿,也才刚解放没几年,我十几岁就接了他的班,一撑就是几十年。小伙子,要不是坐我的船,你还得去码头上买那个船票嘞……”说着,这老人家显得有些许骄傲,黝黑的脸上露出泛红地笑容,
廉歌听着这老人家的话,看着两岸的勾栏瓦舍,一种斑驳的岁月感愈加在眼前变得清晰起来,
“……前几年,女儿就在劝我,说我累了这一辈子,也是时候该歇息歇息了,但老头我这辈子,有一半时间都是在这秦淮河上过的,这河两岸的这些建筑啊,我闭上眼睛,都知道它是什么样,这河道里,哪里水浅,哪里水面窄,我也不用看就知道,这哪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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