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开口,这人就像是倾诉般絮叨着继续说了下去,
“我家原来是在江东省那边,那时候我是个工厂的车间主任,媳妇儿工作也不错,在厂里当会计,我们还有个孩子,过得一直都挺好的……
但在孩子五岁那年,我还记得那是她生日过后第二天,那是周日,我答应带着她去游乐园玩,结果那天厂里突然来电话说有急事要加班,我就没带她去了,估计她那时候应该很生气吧……
没去游乐园,家里又没人,我就让她跟着楼下几个邻居家的小孩在楼下玩会儿,顺便也让邻居照看了下……平时这样都没事,也不应该有事,因为我们厂是对外封闭,职工房也是在厂子里面,门口还有门卫……
但偏偏就是那天……等我加班回来,孩子就不见了,而且不光是我家孩子,另一位邻居家的孩子也失踪了……
当时我上报了厂里,整个厂,上千人,找了两天也没找到,孩子就这么凭空消失了一样……”
说完,这男人有些不好意思,
“小师傅,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怎么,一说就说了这么多。”
闻言,廉歌看着这人,微微摇了摇头,然后问道:
“距离你家孩子失踪,已经比较久了吧?”
“是啊……算起来,再差一天就十年……想想如果还在,应该已经快上高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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