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老太太转过头看了廉歌一眼,然后又重新转回头,

        “是把伞,一把油纸伞。”

        闻言,廉歌点了点头,没接话,

        而老太太则是停顿了下后,继续说了下去。

        “说起来都是陈年往事了,那是我丈夫五十几年前送我的伞……

        那时候,我就在这西湖边上工作,我丈夫是单位新分配过来的员工,他第一天来的时候,是我负责接待他,结果他刚一进单位门,一看到我就站在门口不动了,杵在那儿发愣,结果这时候恰好又从外面急匆匆跑进来个人,他愣是一点反应都没有,直接被人撞到在了地上。那时候我就想,这人是不是读书读傻了……”老太太看着远处的湖面,似乎陷入了回忆,眼里噙着笑意。

        廉歌没说话,只是看了眼老太太后,又看了眼老太太身侧那道身影,

        那道身影此刻也如同老太太一样,脸上挂着会心的笑容,只是看着的不是西湖湖面,而是老太太的眼睛。

        “……后来吧,我就发现,他每次看到我就脸红,那脸红得还怪有意思哩,搞得我每次看到他啊,都想逗逗他。

        那时候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每次去上班的路上都能遇到他……都是几十年过后,他才说漏嘴,说是每天早晨都会早起一个钟头,特意从另一条路绕过来。”

        说着,老太太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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