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太太用那浑浊的眼睛打量廉歌一眼过后,有些犹豫地问道,
“小伙子,你刚才是不是在和什么人说话……诶,可能我是老糊涂了吧,有时候总感觉他还在。
不怕小伙子你笑话,刚才我还感觉,他就坐在我旁边呢。”
闻言,廉歌笑了笑,没接话,只是看了眼仍旧坐在长椅上的老人,然后收回视线,
看了眼老太太过后,廉歌站起身,
“老太太,刚才我跟你说,你跟我讲讲你在找什么,我就也帮你找找你要找得东西。现在故事我听完了,老太太你那把油纸伞还找吗?”
“小伙子,谢谢了,但是不用忙活了,这么大的地方,去哪找啊。”
老太太摇了摇头,
“其实我感觉,那把油纸伞就在这张长椅下面埋着。”廉歌微微笑着说道。
“小伙子,我老了,糊涂了,你怎么也糊涂了。当初我埋下去的地方可是在湖边,现在这位置,离湖岸边可还有段距离。”老太太摇了摇头,说道。
闻言,廉歌也没说话,扫了眼旁边草地上放着的把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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