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向火垂头看着匍匐在自己脚下的男人,极富技巧的挑逗让身下欲望一潮高过一潮,明明对方是臣服的姿态,被拿捏掌控的却像是自己。
感受到他的僵硬,林凌低笑一声,竟是直接张口含住了性器的顶端,啧啧作声地舔弄起来。间隙里抬眼,两人四目相接,他的目光里说不清是戏谑还是怜悯,仿佛早知会是如此。
这一眼却让卜向火烦躁起来,欲火同羞恼交缠燃了个底朝天,他一把按住了林凌的后脑勺,将阴茎猛顶进去,粗长的柱身被湿软的口腔包裹到根部,顶端挤进紧窄的喉管。听到身下溢出可怜的呜咽声,才略略平息他的暴戾。
林凌很快便适应了他的动作,他的舌灵巧得像条小蛇,将沾满唾液的阴茎吐出又深深含进,舔过铃口和敏感的冠状沟。口腔又湿又热,仿佛生来就是交媾的温床。
卜向火并非初经人事,但确实还是毛头小子,在林凌技巧高超的进攻下,很快便败下阵来,时间之快让他自尊心都轻微受挫,即便是真正做爱时也不曾这么迅速。
林凌却无半点嘲笑揶揄,将他的浊精一滴不剩地吞了下去,舌尖舔舐净半软的性器,站起身来,摸了摸他的脑袋,温声道:“好孩子。”
卜向火靠在椅子上微微喘息,看着林凌的面庞似远似近,对方微笑着,慢条斯理地换了白大褂离开了。
这一晚再无其他事情发生,林凌九点便放卜向火离开了。两人仿佛还是一对寻常师生,无人知晓这段关系在这狭小的值班室已悄然变质。
卜向火猜不透林凌的心意,看不穿他的想法,躺在自己的床上辗转反侧,几乎彻夜未眠。
次日,顶着俩黑眼圈来到医院,林凌看上去却同往常一样神采奕奕。
“咦,师弟你怎么来了?噢……我忘记和你说起休不用来了。”
“唔也没什么事,这样,你帮我去妇科送个病历签字然后就下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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