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公公笑着应了“是”,送迟屹走了,嗓子又尖又细地拉高:“圣上赏!”

        几个小太监捧着东西进来,太平猴魁二两,滋补药丸一盒,绫罗绸缎若干,还有一碗浓黑的药汁。

        “叶采君,请您先喝了吧。”薛赐背着晨光,微微朝还跪在地上恭送迟屹的叶令瑾一躬身,便又挺直了背脊。

        叶令瑾不知此物为何:“……奴不知此为何物,还请公公明示。”

        薛赐轻轻一笑:“既是对着我,采君不必称呼奴。皇上有令,妃位以下者无缘龙种,此乃避子汤,采君还是早早服下为好。”

        叶令瑾自己都快没命了,何谈拉扯大一个孩子,他本就没有生育的打算,闻言不过顿了顿,便一饮而尽。

        “采君行事果断,在下不便叨扰过久,先行告退。还望采君珍惜光阴,温习宫规。”

        薛赐少见过头次侍寝喝药如此干脆的,不咸不淡地点了他一句,见地上的人略有沉思,便带一众小太监去赶皇上的步子。

        即便是清楚宫里淫规繁多,叶令瑾还是吃了一惊。

        双儿生性淫荡,日日离不得调教,这是普天之下人人皆知的事。因帝王钟爱双性,后宫里每个宫殿都专门开了侧殿作为主子的训诫房,称作春室。

        春室不大,却一应俱全。平日家里常有的器具,小如玉针、竹篾,大到板子、长绳,林林总总都立在墙上,方便取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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