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胀……皇上求您饶了奴吧……皇上……好胀……”

        叶令瑾手上乖乖掰着逼,腿里却被胀得止不住地蹬动,却因为双腿大开被自己架在空中的缘故,丝毫无法逃离,掰开自己嫩逼的手就像一把自我束缚的枷锁,把他牢牢地钉在了床榻间,移动不了吃分毫。

        “胀?你听听你逼里的水声!”迟屹哼笑,把鸡巴略略拔出来些,骚屄里的软肉裹着水紧紧吸着鸡巴,退出时果然听到汩汩的粘腻水声,“骚的和八百年没吃过鸡巴的军妓一样!”

        他话音未落,狠狠一沉腰,鸡巴势如破竹般深深埋进软滑湿润的骚屄里,迅猛地冲破了中间那层阻碍,直接顶到滑嫩的花心。

        “啊!”叶令瑾哀叫一声,撕裂的瞬间疼痛如针刺一样,疼的他的手扣紧了逼,牙关咬死,冷汗也从额头上渗出来。

        迟屹觉得鸡巴套子随着他的惊呼狠狠夹了一下,软肉如同有生命般缠缠绵绵地裹上肉柱吮吸起来,夹的他腰眼一麻,埋在湿软处的龙根更膨大了一圈。

        “骚货!”

        迟屹一手握住叶令瑾身前不住晃动的雪白奶子,另一只大手把住他细瘦柔韧的腰肢狠狠往狰狞的鸡巴上掼,鸡巴猛的抽出到仅剩龟头埋在穴里,再势如破竹般顶撞进穴心最深处,身体内最隐秘的小口每被顶弄一次,骚屄里的穴肉仿佛要保护花心不被侵害一般自发绞紧,如同有无数张小嘴缠着深埋的肉棒吮吸。

        “皇上……皇上求您……求您慢点……啊!皇上!奴不行……奴会死的……”叶令瑾的身子果然调教有成,被紫黑虬结的肉柱在身体深处狠狠鞭笞百十下,便得了趣味,绞紧穴肉的同时从花心里涌出一股水液来,黏黏糊糊地淋在迟屹的龟头上。

        迟屹一把把床上的人抄起来:“手掰住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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