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屹看着手里的小东西,虽然疼得遭不住,身子却动也不动,如今问他,还说另外半张脸也痒,还想挨抽。

        他心里的火不知怎么消散了点,又狠狠拍了两下这半张脸:“留着朕下次抽。”

        看着淫奴晶亮晶亮的眼睛,迟屹的眸子却暗下去:“伺候吧。”

        叶令瑾第一次吃男人鸡巴,吃的十分生涩。

        口活的功课平日里做的也不少,家中的各色玉势假阳都能松松插到喉口,家里的训诫宫女每次见到他练习如此勤奋还屡屡夸赞,捧得他真以为自己的口技天赋异禀了。

        谁知道第一次伺候鸡巴,叶令瑾就被实物的大小吓得有些胆寒,那紫黑巨蟒长如儿臂,顶端龟头膨起如婴儿拳头,他长大了口,才堪堪将鸡巴最粗的地方含进去,才略略往里推了几下,就感觉顶到了头,还有好大一截余在外头。

        叶令瑾赶忙搓手,待手心温热,才轻柔地裹在鸡巴上。训诫宫女教导多次,侍奉夫君时要全心全意,不能用冰手去伺候鸡巴,那成什么样子!

        他正为自己少犯一错感到幸运,身侧男人的腿动了动,又是一脚踹在腿心嫩逼上。

        后头来的劲很大,叶令瑾又在分神,少不得头狠狠往前吃了一截,感觉喉口这辈子都没有打的这样开,反胃的感觉上来,他不受控地紧了紧喉咙,夹的男人舒服地喟叹。

        于是“啪”又是一脚,叶令瑾不受控地往前栽去,眼睁睁看着眼前的鸡巴又少了一截,喉咙却愈发火辣辣的疼起来,反胃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被迫狠狠压紧了喉咙口,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了“呜呜”的哀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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