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令瑾被他扫视,和被狼盯上了一样,背后汗毛都竖了起来,见下了命令,赶紧膝行上去:“奴……奴学过。”

        迟屹靠在榻上,绣着九龙祥云纹样的蟒袍前裙过膝,只看那淫奴跪着往前挪动,头从裙摆下方探进去,脸整个埋在档上,软软的嘴唇搁着衬裤一下一下亲吻蛰伏中的巨龙。

        迟屹踢了他的撅起的腿心一脚:“脸露出来!”

        叶令瑾被猝不及防的一脚踢的呜咽一声,只觉得腿心嫩逼一阵痛麻,生怕又做错挨罚,赶忙倒着退出去,解了腰带,从下往上抬起脸凑到圣上的裤裆里,不断嗅闻亲吻,樱红的小嘴张开,含着布料把前端含进去,舌头在沉睡的肉柱前头舔来舔去,待那处布料濡湿时,圣上的肉柱已然半硬,在衬裤里耸起一个山包,叶令瑾便用嘴把男人裤腰解开,让那物弹跳出来。

        叶令瑾虽实打实地日日含过玉势,对这事的流程也不陌生,但毕竟从没有真刀真枪地伺候过男人的阴茎,见它立起竟也好奇,不由得像个猫儿一般把脸凑上去,鼻尖贴着肉柱,小嘴挨着卵蛋,发现它竟然比他的脸还要长。

        迟屹被淫奴的小嘴舔着卵蛋,又看到他脸上一派纯真不知的好奇,只觉得心底有一股邪火在烧,一掌捏住他的下颌:“脸是不是痒了?”

        “嗯?……嗯。”

        叶令瑾的下半张脸都被皇上攥得发痛,不知道皇上问的什么意思,心里还懵懂着,愣愣地应了,眼里只露出迷茫,却不知这更激起迟屹心里的凌虐欲。

        迟屹手上松了劲,摩挲了一把他紧实的脸:“既然痒了,朕就赏了你。”

        话音未落,那半硬起的巨龙如同长鞭一般,劈头盖脸地从脸侧呼啸而来。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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