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令瑾喉咙里泄出抽泣的“呜呜”声,只觉得热浪滔天,菊穴离得远还好些,花穴挨得近仿佛已经着了,没甚知觉,更下侧的阴茎更是滚烫有如火烧。不动时只觉得奇痛无比,动一动,又觉得有无法缓解的痒意从整个下半身传来,尤其花穴最痒,惹得他坐立难安。不多时,那痒意已经如同身体里进了小虫细细密密地啃噬,惹得他苦不堪言,却又害怕鞭子的责罚,只苦苦挨着。

        于是,一旁站着的乐芸一眼不错地看见春凳上供着的骚屄越来越亮,越来越亮,在屁股轻微的颤抖下,一声轻吟,那里竟是流出了一股晶莹的骚水来。

        乐芸头一回见着蒸穴蒸出逼汁的,想来这新主子是个骚浪的没边的。因着他阴茎大,恐蒸太久不好,乐芸用手攥了攥他的逼。叶令瑾只觉得一片冰贴了上来,连忙挺翘着逼往上凑,追着乐芸的手走。

        逼穴已经软嫩鲜红,裹着逼汁更显鲜亮,如同上了糖壳一般。见着差不多了,乐芸也只是掴了那软逼一巴掌,又回手在臀上抽了一鞭子。因蒸着穴,原本的雪白圆臀依然变得上红下白,俨然将将要熟的水蜜桃。

        叶令瑾挨了抽,又听到撤走了盆,只长呼一口气,声音里还带着些许哭腔:“多谢姑姑。”

        竟然是没发现自己骚的蒸穴流了水出来。

        “第二项,更衣。”

        叶令瑾感觉自己不仅被蒸了穴,连着脑子也一起蒸了,不然为什么听到姑姑在说更衣,可他明明已经换了衣裳了呀?

        不等他混沌的脑袋想明白,下人已经拿着半寸的厚木板走到他身体两侧站定。

        “侍寝着衣并无定数,只袒露双穴、阳具和乳头即可,新过门的采君婚服着两股红绸,因此不做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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