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君虽是最低一等,过门礼只抽双穴十五、男根十下,但主子今晚还要侍寝,就须按照宫里主子的侍寝规矩来。”

        叶令瑾先听闻只是抽穴,松了口气,这是寻常功课了,却不成又听到侍寝还有规矩,一颗心又提起来。

        他此时全身已经被剥光,宫女正给他身上各处系大红色的绸缎。胳膊一折、大腿小腿各一折,胳膊的又从脖颈绕过,四股约三寸长的红绸缎汇集在臀部上方,交汇成结,那一束正正好好余下四寸的长度,落在浑圆的臀部上,遮住恰巧一半的雏菊。

        他被下了药,身上力气还未恢复,乐芸转过去端详了下长度合适便不拘他站着,命人把他扶着趴在春凳上。

        春凳是双性日常做功课、受训诫的工具,约三尺长,受训时从高处往低处趴伏,两穴便正好能袒露出来方便受戒。

        叶令瑾趴在春凳上,也没力气撑住身体,很快软下来,两腿膝弯被人向左右两侧分开,那原本垂落半遮小嘴的红绸也被人翻上去,露出光洁的双穴和男根来。

        乐芸仔仔细细端详了一番,见他两副性器都发育的异于常人的好,阴唇肥厚白嫩,骚屄如同初绽的小花般半遮半掩,因着还未情动,只隐隐透露出一点骚红色,后方的屁穴颜色粉嫩娇小可爱,就连前端的阴茎都生的粗壮,很是惊喜。

        “来之前,常用好牛肉温穴吗?”乐芸一指没入叶令瑾的屁穴,只觉得手指瞬间被软肉缠绕上来,内里温软紧实异常,细细扣弄两下,便有肠液点点渗出,知道是口平日里好好养护的穴。

        “嗯……正是。”叶令瑾被她突然捅进的手指吓得缩紧了穴,溢出一声轻吟。

        乐芸拔出手指仔细擦干,又以手为掌掴了菊穴下的娇花数十下,连带着整片精巧可爱的大阴唇和阴蒂也波及到。叶令瑾知道她在验穴,且扇的不重,犹自为方才轻哼出声而感到惭愧,便忍着不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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