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令瑾咬着牙关,忍着疼痛已经耗费了他全部的心力,他甚至无暇去关心宫里皇后和其他嫔妃说了什么,来回走动的脚步声是宫女还是侍从,她们会不会悄悄往自己糜烂的腿心儿里瞧上一眼,变故发生的太快,他不过刚踏入殿门给皇后行礼,就被寻了个衣冠不整的由头往死里鞭穴。

        他来不及细想自己是哪里得罪了皇后,就被拽上了春凳,鞭子想要把他的那块无辜的嫩肉扯掉,他疼得呜咽,却不得不报数行规矩。

        也不知跪了多久,日头虽然大了起来,但未入夏的天气算不得多热,坚硬的砖石传来的冷意还是从他已经没什么知觉的两双膝盖侵入身体,冷的他不由自主地发抖。

        福熙宫正殿内,岑意暖和地烧着地龙,见跪在那儿的白皙身子抖的就要跪不住,开口却是向叶令璟问道:“叶采君,你哥哥在家的时候,身子是否娇弱?”

        叶令璟看戏看的好好儿的,闻言回道:“不瞒娘娘说,哥哥在家身子强健的很,寻常男子怕是没有他有力气。”

        岑意深觉他是聪明人,施施然道:“那怎会跪了一个时辰,就跪不住了?想必还是心里有气,蓄意顶撞,坏了规矩,便再上一场姜罚吧。”

        叶令瑾模模糊糊听在耳朵里,嘴角扯出一抹虚弱的笑来,只怕他是当了皇后泄气的枪,是他的命。

        下人听令围上来,刚把叶令瑾架起来,就听得一道低沉凛冽的声音响在耳畔。

        “谁要姜罚?说给朕听听。”

        如一声惊雷落在他心上,叶令瑾嘲讽而淡漠的唇角弧度慢慢被扯平,眼睫垂下去,盖住了他陡然水润的眼睛。

        迟屹面色不虞,目光淡淡地扫过叶令瑾苍白无色的脸和地砖上滴落的几滴深红的血迹,转身朝殿内大踏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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