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到了。
穿过大厅,服务生帮我推开门,半只脚迈出去的时候身后响起训练有素的送宾词。
每次这种时候我都觉得这钱人家挣得一点也不冤。
外面还有点冷,外套兜里有不知道什么时候塞的半盒烟,我拎在手上转了两圈,没找到打火机,放弃了。
今天没开车,正在琢磨是打车还是等公交的时候,微弱的几声气喘被风送过来,我环视一圈,在坏掉的路灯底下看见两个挨得极近的影子。
暗处,喘气声,和情侣关系的两个人,什么情况几乎无需怀疑。
担心的事情没发生,我捏了捏烟盒的尖角,识趣地抬脚走远些,在手机上打开打车软件。
身后的动静忽然变大,夹杂了纷杂的衣料摩擦。
一道呵斥传进我耳朵里,我一顿,停下脚步。
那道声音带了一丝愠怒:“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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