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哥是在飞越上班吧,咱们班能留下的就你一个,怎么样,今年有没有希望升一升?”有人说。
梁天川摆了摆手:“今年不好说,不过明年应该差不多。”
他停顿一下,把头转向我:“我这算什么,人家李冕才是真前途无量,当初他不干这行我还觉得可惜,现在看看,果然金子在哪都发光,马上要升主笔了吧?”
“太看得起我了,”我笑了笑,“公司倒闭可能要比我当上主笔来的早。”
一桌都笑,梁天川不再揪着我,转而跟另一个人聊起过节给上司送了什么礼。听着感觉年纪一下子涨了二十岁。
喝一口倒一口,我心不在焉地把杯子里的酒解决了大半,偶尔回复两条实习生的奇思妙想,委婉地建议她不要做文案去做投资商。
对面发来了一串省略号。
我想她应该理解了我的用心,把手机熄屏放回桌上。
抬起头的时候才发现身边空了,我说怎么这么宁静,宁静得让人心旷神怡。
有点渴,我下意识端起杯子,沾唇才想起来里面是酒,又放下了。
一杯果汁推到我手边,我侧过脸,那姑娘说:“喝吗,我没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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