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邓望津毫不意外似的,笑道,“说说你的优势。”
“我跟梁天川的个人经济情况差别不大,”我说,“但我不会做出任何胁迫你的事情,至少你的人身安全会有保障。”
“还有……”我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这句话到底有没有必要,他可能并不在意,“我会比他对你好。”
短暂的沉默后,他问:“前提呢?”
我不解:“什么前提?”
“对我好啊,前提是什么?”
“没有前提。”我答。
他再次安静下来。
时间一秒一秒地转着,我不知道他是真的在考虑,还是仅仅对我冒犯的发言感到厌烦,懒得再说话。
“房子是毕业那年家里买给我的,我妈妈有几家公司,但我放弃了继承权,只持有一部分股份,如果你不放心怕我是骗子,明天我可以去开资产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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