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拿了床被子,抬手关了灯,在外侧躺下。

        光线消失之后,周围一下子变得很安静。

        视野清晰的时候,你其实是很难忽略邓望津这种人的存在的,仿佛与生俱来的独特气质已经足够抓人,更何况他还同时拥有好相貌和好身段,你的目光会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身上,这和性取向无关,而是或许可以称为魅力的蛊惑人心的东西。

        但很奇怪,灯一灭,他的存在感好像也随着光线一同溶解了,呼吸轻得几乎没有,像仙女教母的魔法失效了。

        “梁天川威胁你什么?”我的声音打破了静寂的黑暗。

        他说:“为什么你会觉得是他威胁我?”

        我回:“我猜的。”

        “你猜错了,”他轻缓地说,“没有人威胁我。”

        我并不相信他的话,没有任何理由能让一个不留情面地拒绝过梁天川的人在多年后回心转意,他没有这么大的魅力,何况这个人还是邓望津。

        “你有……”我斟酌着措辞,但最后说出来的话好像也没有很委婉,“有什么经济上的困难吗,家里、学校里有什么不顺利,或者别人手里有什么东西,会对你有不好的影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