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十五分钟之后,地面上出现一个清瘦的影子,慢慢拉长,缩短,停在我面前。

        “好心人,”他说,“可以关爱一下失足青年吗?”

        我的目光难以控制的落在他红肿的脸颊上,也许是因为皮肤白,这一片巴掌印显得格外触目惊心,足以见得打他的人一点也没留情。

        “可以帮忙叫救护车。”我说。

        他又一怔,随即笑得弯下腰:“你真有意思。”

        我等他笑够了,问:“所以需要吗?”

        “随便,你不放心的话。”他回答得模棱两可。

        算了,梁天川死就死吧。

        一阵风起,吹得我起了一身疙瘩,邓望津看起来穿得更单薄,衣服随着风的弧度贴在凹陷的腰上。

        “你冷不冷?”我问。

        “冷的,”邓望津看穿了我的意图,略带戏谑,“要把外套给我穿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