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区别,”他挑了下眉,很轻蔑的样子,“经济失衡的恋人关系早晚会变成主人和小宠物,与其到时候被毫无准备地赶出去,还不如一开始就认清自己的位置。”
我指指他的杯子:“我不会给小宠物煮姜糖水。”
他则说:“煮这锅水的时候我还没同意。”
我意识到我没办法靠语言改变他的观念。
那就算了,语言从来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这段关系到底是什么样子,控制权也不止在他手里。
“天晚了,去睡觉吧。”我说,“不想喝就放在那。”
“你不跟我一起吗?”他问。
“想让我陪你?”
他对我的措辞好像不太满意,但还是点了点头。
我笑了笑,安抚他:“你先去睡,我收拾完就陪你,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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