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也不能说是完全没有反应。
在云冉看不到的地方,男人先是在他腿间嗅了嗅,而后缓缓靠向了他的腿心。
云冉一只手紧紧抓着床尾的护栏,另一只手撑在上铺的席子上,在踹了好几下都没能将人踹开后,他不禁绝望起来。
他本身力气就不大,方才为了把跳蛋拿出来又将自己折腾得腿软,刚刚能踹那几下已经是用尽全力了,身体又因为害怕不停颤抖,现在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在感受到握在腿上的那两只手开始施力将他往下拉时,云冉终于忍不住掉了眼泪,他会被生吃了吗?
绝望之际,一股冰凉的气息若有若无地贴到了他的大腿内侧,似是有什么非人之物正张开了嘴,对着他腿上的嫩肉呼吸,思考着该从何处下口。
云冉被自己的想象吓得浑身僵硬,眼圈通红地再次拼力挣扎起来。
“滚开!呜……滚啊……”他哭着绷紧了身体,抓着护栏的那只手指尖用力到几乎发白,分明已惊恐到极致,吐出口的话语却染满了可怜至极的哭腔和颤意,丝毫没有威慑力。
那道冰冷的呼吸离他越来越近,全然不顾他的挣扎躲避,最后更是直接贴到了他的皮肤上。
云冉嘴唇微颤,呜咽着闭上了眼睛。
然而想象中的被撕咬血肉的痛意并未传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冰凉凉的,宛如被果冻一般的湿软物体舔舐的湿滑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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