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感觉到了他的顺从,男人略微松了些力道,不再狠厉地揉弄那两瓣雪白的臀肉,但压在上面的手依旧握得极紧。

        “嗯……好深……太深了……呜……求你……哈啊……不要再往里面舔了……会……哈啊……会舔到啊啊啊啊啊!”比冰还要冷的舌尖滑过娇嫩无比的宫口时,云冉猛地弓起腰,剧烈的酸胀感和酥麻感从花穴深处翻涌而出,几乎要将他整个吞没,紧闭的柔嫩宫口更是疯狂抽搐起来,一股清透的水液从深处骤然吹出,正好被卷入这条冰冷的长舌中。

        尝到了一直追寻的甜蜜汁液,男人当即搅动长舌,冷腻的舌尖再度探向方才出水的软嫩密处。

        从未被触碰过的宫口敏感脆弱到了极点,方才只是被不经意地舔舐滑过,宫颈处的红腻软肉便疯狂地抽搐收缩,甚至吹了一股淫水出来,现在被这般刻意地抵着宫口的细缝来来回回地转动插顶,就差趁着那条细缝张开喷水的间隙直接插到宫腔里去,云冉自是喷得更加厉害了。

        一股股温热的淫水仿佛毫无间断地从高热黏湿的宫腔里吹出,好似在祈求讨好这条长舌,让它不要再往里面插了,可惜漂亮青年并不知道,他越是喷水,男人便越是不满足,越是想找到真正喷涌甜水的源头,好将舌尖插进那汪泉眼里,不分昼夜地含吮品尝。

        云冉双眸涣散,嫣红的唇瓣微张,隐约可见贝齿间微微吐露的小舌,似一朵被露水打湿了的妍媚芍药,清丽中透着淫艳。

        一张漂亮的脸蛋上沾满了泪痕,连纤长卷翘的漆黑长睫都被洇湿了,湿漉漉地半垂着。不知又被那条长舌奸弄到了哪里的嫩肉,濡湿的睫毛顿时如振翅的蝶翼般不停颤动,泛着春意的眉尖细细蹙起,柔红的唇舌颤颤巍巍地张合,吐出湿热而又可怜的呻吟低泣。

        只是,这样的翻搅舔弄,根本无法让受到刺激后疯狂收缩的细嫩宫口自己乖乖打开。

        在来来回回将那团软嫩红肉舔了个透之后,仍未得入其中的男人终于不耐烦了,那条湿冷的舌头蓦地从紧紧绞缠的甬道深处退出大半。

        原本深踞在体内的冰冷异物忽然离开,云冉紧绷的纤细腰肢颤栗着软倒下来,两条雪白的长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好将男人停在穴口浅处的长舌彻底挤出去。

        不料他才刚抬起腿,还没来得及向里夹紧,那条冰凉的冷舌便猛地探入,似一段粗粝的软鞭被狠狠甩出,凶恶地撞上嫩红的宫口,击打得这团软肉如受了鞭笞的娇嫩花蕊一般剧烈颤抖起来,宫口剧烈张合翕动,不停朝外喷溅汁液。

        汹涌的酸胀快感几乎要将敏感青涩的漂亮青年逼疯,两条雪白的长腿不停乱蹬,却怎么也阻止不了抵在宫口软肉前的那条长舌持续不断地顶撞鞭弄。

        云冉浑身剧颤,清甜的水液随着那截冷腻舌尖的插顶一股股朝外喷洒,倒像是真的被凿开了体内的泉眼,除了喷水,什么都做不了。

        可舌头到底是软物,对上一被触碰便胡乱抽搐着疯狂颤动的软嫩宫口,不管怎么钻研插顶,都无法真正将那团红腻的软肉顶开插入。

        所以在尝够了喷涌而出的甜腻汁水后,男人的舌头便彻底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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