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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着对方发福的身躯和与之不符的敏捷步伐,无奈中不由得肃然起敬:“吴老师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呼…呼,哎呀!就是老罗最近总问我你过得怎么样,我说让他自己问,他又说你换手机号了找不到你!”吴老师喘了几口气皱起短粗的眉,语重心长地拍拍我的肩,“你爸也是担心你,没事的时候还是给他打个电话吧。父子哪有隔夜仇?”

        “罗吾…我爸他这么说的?”

        不愧是罗吾,倒打一耙的手段还是炉火纯青。

        “这样啊……”我简直要被气笑,极力压抑住想要嘲讽出声的冲动,“好的吴老师,我知道了。”

        当时把我手机拉黑然后赶出家门的是谁?再说要是他真想找我,何必打电话,我现在住的房子都是他的,我才不信他会慷慨到把房产证上改成我的名字。

        不知道罗吾什么意思,四年都可以不相问闻,如今连我都可以装作淡然,未必他还不能从桎梏中解脱?

        我还记得十七岁生日的那天晚上,他裹挟着酒香氤氲在我耳边的温热吐息、炽热的吻以及那句“我好爱你”。

        酒醒的第二天,一向冷静自持的他看着怀里赤裸的我时的那个震惊又害怕的眼神我也忘不掉。

        我以为我终于和他心意相通,能得到他全部的爱。他却直接人间蒸发,再回来时带了个女人,说要和她组建家庭,并用无懈可击的笑容朝我道歉——那晚他说爱的对象爱的人不是我,是她,希望我能忘记那一切然后搬到他的另一处房产。

        彼时我还有一丝少年人的气性,并没有告诉他我们还没做到最后一步的事实,而是当着那位女士的面亲了罗吾一口,留下一句“爸爸你那晚操得我真爽”后摔门而去。

        这也许是我这一生中做过最叛逆的一件事,也是我第一次当着他的面叫他“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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