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蓝屿这三年里第无数次这样说。

        于新却没有再像以往那样温言细语的哄他,或许是三年大学生活即将过去,对于不考研的他们来说,接下来就是实习毕业,很快就会面临分别。

        他拉着蓝屿拖进了体育馆的厕所,动作是这三年里从未有过的粗暴。

        “你说你受够了,你受够什么了!”于新将蓝屿抵压在厕所隔间里,满脸愤怒和委屈的质问他。

        “你知道我受够什么了。”蓝屿漂亮的小脸没有丝毫表情。

        于新扭过他的身体,扯下裤子,将塞在小穴里的手帕一口气全扯出来,棉布材料的手帕快速摩擦着穴肉,蓝屿立即长抽一口气,失去阻挡的白色液体瞬间就流了出来,整双大腿都淋漓着白色精液。

        还有一部分没来得及流出来就被闯进来的性器重新带了回去,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受够什么?受够我了吗!蓝屿,我他妈对你还不够好吗!”于新愤怒的将蓝屿压在墙壁上,怒涨的性器一刻不停的抽插那被永远被干的红艳艳的穴口。

        蓝屿承受如此剧烈的冲撞不仅没有露出痛苦的神色,反而一脸舒爽,甚至摆动着屁股去迎合,以便更深入的摩擦敏感点。

        一场剧烈的性事过去,蓝屿软着腿,任于新摆布。

        新的精液注射进去,沾满液体的手帕重新塞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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