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咋了？”月荇问道，“怎么突然起了狂性。”
焉文宣眼皮都没抬一下：“这不是狂性，纯纯就是精虫上脑给憋坏了。”
月荇：“呵，他不会要日树吧？”
焉文宣：“……”
月荇毫不客气的从焉文宣手里抓过瓜子儿，两个人一时间倒也没了以往那般针锋相对，果然吃瓜让人和谐。焉文宣啐了一口瓜子皮，冷冷的问道：“你来做什么，不是让你离西山这边远一些的吗？”
“你以为我想来啊！”月荇翻了个白眼，同样啐了一口瓜子皮，下巴冲着李秋深一点：“喏，这不是他一直好奇的那件事有了眉目，过来给他当知心大姐答疑解惑。”说罢，月荇像是想起什么，接着开口问道：“老怪物，跟你打听个事儿，你们道家方术里，有没有重塑肉身的方法？就是把那种摔得七零八落，牵肠挂肚的尸体恢复得栩栩如生，光彩如初。”
焉文宣转过头看了月荇一眼，实在不敢恭维她成语的遣词造句，同时他也想从女人的眼中找到她问这个问题的意图所在，于是答非所问：“你们阴曹使者，没有这方面的能力吗？”
“有是有，不过毕竟使得是非常规手段，不如人间正统来的真实，我要的是真实完整的肉身！”
焉文宣道：“有，不过需要一些代价。”说完他顿了顿，“你听没听过能量守恒，物质不会消失，只会转移。所以你想要修复一些东西，就必须用同等能量的东西来替补，说白了就是拆东墙补西墙，手段只是媒介罢了。”
月荇文化水平明显不高，大概漂亮的女人都没什么头脑，焉文宣这话说得听得她云里雾里的：“哟，你们道士还相信科学呢？”
焉文宣冷哼一声：“哟，你们阴间的鬼神还有求于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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