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深停下手里的动作,冷冷的看着江言,“很好笑吗?”
江言收声,乖巧的摇了摇头,回道:“不好笑。”然后伸手帮忙把磨砂贴拉直。
李秋深自言自语道:“我就是个劳累的命,不像某人,在家里享受的不得了。”李秋深站在凳子上,江言抬起头,脸正对着李秋深的裤裆,男生胯下那饱满的一个大包在眼前晃来晃去。李秋深的裤裆一点没有异味,带着那股熟悉的“薄荷麝香”的味道,江言下意识很想把嘴巴贴上去亲吻李秋深的裤裆。
听完李秋深这句醋意浓浓的话,江言这才有点明悟,莫非是李秋深也像是刚刚那个焉文宣一般嗅觉灵敏,闻到自己身上做爱后的味道了?“这家里是警犬窝吗?”江言腹诽。于是乎,他看着眼前李秋深晃动的裤裆,鬼使神差的,隔着运动裤咬了上去。
李秋深感到下体一阵温热,低头一看,江言正咬着自己的鸡巴,也在抬头看自己,像个人畜无害的小奶狗。“你!!”李秋深握了下拳头,“这是做什么?放开!”他的声音在抗拒着,但是裤裆里的鸡巴却瞬时硬到了极点。
气氛变得有些微妙,李秋深的呼吸变得异常厚重,鼻孔几乎快要喷出火来,原本清澈明亮的瞳孔,隐隐泛起了红光,他在努力克制压抑着,“还不松口?”李秋深命令道。
江言也发现了李秋深的变化,几个呼吸之间,对方就从一个温暖亲厚的大男孩,变成了一个隐隐发作的狂魔。江言松开嘴,结巴道:“对,对不起。”
李秋深扔掉手中的贴纸,“去他妈的对不起。”,他一把拎起江言抗在肩膀上,回到卧室重重摔上门,又将江言往前一扔,小鸡仔一般丢在了床垫上。江言没有想到李秋深略显清瘦薄弱的身板之下,会藏着如此巨大的力量,只感觉天旋地转了一下,便已经直挺挺竖躺上了李秋深的床。李秋深将江言身上的衣物尽数扯烂,对,是扯烂。江言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可当自己赤身裸体的躺在一堆碎布片旁边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这一切都是真的。
“呼!!”李秋深双手捂着头,嘴里发出呜咽声,看上去有些痛苦,“你为什么要这样子!”他大口喘着粗气,想把内心的欲望压制下去。
“你没事吧?”江言问道,话音未落,他的嘴里便被李秋深强行塞了一条蓝色内裤。李秋深蹲下身子,握住江言的脚,重重咬了下去。
脚趾尖传来的酥麻和疼痛让江言放弃了反抗,他平躺着,任由对方接下来的动作。李秋深跪在床边,从江言的脚开始舔,然后顺着小腿沿路往上。李秋深的舔弄与聂正豪的不同,聂正豪是那种小心翼翼的裹嗦,而李秋深却是边舔边咬。这给江言一种很危险的感觉,像是躺在砧板上供其享用的肉。李秋深舔到江言脖子的时候,江言这才看清了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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