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摸了摸自己的心脏,感受到强有力的心跳时,那死亡的恍惚感才渐渐褪去,而此时的时间又停留在06:30。

        回想先前的两次死亡,傅谕行是彻底明白了当前形势,要想活下去,就必须按电子音说得来,所以他现在需要用自己的鸡巴和精液去叫醒沉睡妻子。

        想清楚的傅谕行更加尴尬,但又毫无办法,只能伸着手的去揉搓胯下鸡巴,按理说男人早上都会晨勃,但接连两次的死亡早让傅谕行心底的那点子旖旎想法消失的一干二净,现在没萎都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可鸡巴揉了半天半点反应没有,这让傅谕行有些心急,余光间无意的扫到了床上美人,绝美的面容上带着酣睡红晕,侧身间略大的衣物让底下的风景一览无余,尤其当傅谕行发现美人穿的正是自己衣服时,呼吸徒然一滞。

        男人都是视觉性动物。傅谕行自然也不可避免,他沉着呼吸的凑了过去,毫无瑕疵的细腻肌肤让他看的心头一紧,邪恶想法从心底冒出。

        他不是自己的‘妻子’吗?那对着他的脸手淫也没关系吧?或许也可以把鸡巴塞进他嘴里?反正电子音不是说了妻子最喜欢吃鸡巴吗?

        他的鸡巴很大,目测比儿臂还要粗上一大圈,虽颜色干净,但茎身上还是爬满了条条丑陋的爆起肉筋,顶端冠状龟头硕大猩红,光看上去就是能把身经百战的荡夫骚穴操的滋哇乱叫的类型。

        如果把他的鸡巴就这样塞进美人嘴里,硕大龟头一定能把美人的漂亮脸蛋给顶到变形,甚至从喉咙外面就能看到他鸡巴的狰狞形状。

        傅谕行越想越兴奋,手中鸡巴硬挺发热,他无法自抑地胯坐到美人身上,握着火热鸡巴去顶弄美人的白净脸蛋,看着龟头吐出的白浊粘液把美人的脸蛋弄脏时,欲望彻底爆发。

        手捏住美人下巴,硕大龟头在美人的薄唇上蹭动顶撞,在美人被迫张嘴时,龟头甫一捅进,湿热无比的快感让傅谕行兴奋喘息,绷着腰腹的忍不住将自己的鸡巴又往里送了一些,明明才插进去三分之一,却已然抵住美人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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