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北辰微微一笑：“第二件事，我希望李小姐帮我一个忙。”
“帮我查23年前，江南市的一场拍卖会。”
李嘉馨答应道：“这个简单，我现在就帮你查。”
苏富比的每一场拍卖会，都记录在案。
23年前的拍卖会，不难查出来！
她拿出手机，打开一个软件。
在里面一同搜索！
“嗯，23年前，那就是1999年的时候。”
“江南……拍卖会……”
“找到了！”李嘉馨的速度很快。
叶北辰目光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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