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我转头对铁路说:“铁家弟子?”
铁路连连点头,说:“是我,是我!”
青岛悍匪张佰强,他的名气即便是驱魔人听起来都如雷贯耳。
铁路只不过是一个C级的驱魔人,还真不敢招惹这种凶悍的家伙。
很明显,铁路是把我当成张佰强他们一伙儿的了。
我说:“辽东祁家为什么追杀你?”
“还有,中土隐秘局发生了什么事,他们怎能容忍祁家如此横行霸道,却不加以管束?”
铁路稍稍犹豫了一下,张佰强就不耐烦的说:“别忘了,老子刚才救了你的命!”
他拎着八角大锤,沉甸甸的铁锤对他来说简直跟秸秆一样请便。
刚刚就是这锤子,一锤把地狱恶犬的满嘴獠牙都给敲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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