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文清几乎是眨眼间给她穿上了外套,冷冷看了一眼刚才的男生,说:“无聊。”

        他带着温夏走了。

        温夏穿着他的外套,看他情绪烦躁得可怕,也很莫名,还问刚才的男孩子是不是惹他不高兴了。

        其实韩文清只是烦躁,自己要怎么让妹妹注意到那件衣服的质量问题,要说出口,她得怎么看他?

        但看温夏真的担心,韩文清也只能闭了闭眼睛,说:“对那种东西,没什么好生气的,他不配。”

        他是这样清正廉明,正直认真地对妹妹说的。

        结果那天晚上,韩文清也成了自己口中的“那种东西”——

        他梦遗了。

        X幻想对象,是自己还在上初中的妹妹。

        这是他自己做出来的事,却b任何人的指责都要让他煎熬。

        即使清理了床单,换洗了衣物,所有痕迹在短短十分钟之内就被他处理得一g二净,他的记忆也无法被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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