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孙哲平要来K市了。

        张佳乐提议她,考不考虑去一家有水床的情趣酒店,温夏没去过情趣酒店,有点羞赧:“我没去过呀,那地方…好吗?”

        张佳乐说,“我也没去过,听说的,也不知道g不g净,要不,今晚我陪你去踩个点?”

        温夏弯起嘴角,很是信赖地嗯了一声。

        接下来的故事,就像任何人能想象到的一样俗套。

        以踩点为名义,一起进了情趣酒店,以试用为名义,一起躺在了水床上,再打着好奇的幌子,问她一般是怎么开始前戏的,最后再仿佛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单身处男一样,试探着模仿,一点一点推起她的衣摆,解开内衣扣,褪下了她的裙子,m0索在她双腿间,问着她是不是这样,然后又讶异地问:

        “夏夏……你怎么Sh了啊……”

        他就这样,踩着背德的底线,无视她说着自己有孙哲平这样不好的微弱抗拒,一点点占有了她,与那具被好友奢侈地占有过无数次的娇躯,一起深陷水床。

        这是一个俗套的过程,张佳乐自己也知道。

        但自己对孙哲平的竞争yu,对b赛战绩的一次次失望,或是对温夏的温柔抱有幻想,任何一样都让他难以打起JiNg神,唤回理智来阻止自己这卑劣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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